出租车内暖气开得太足了,烘得我后颈黏糊糊的,像沾了一层不透气的保鲜膜。
我摇下半截车窗,冷风刀子似的吹进来,割在脸上,但脑子里那些黏稠得化不开的画面——父亲那根青筋虬结的性器、筱月白皙的纤手引着它没入自己下体的小屄穴内、她和他相携一起高潮后滴落成小水洼在女厕间瓷砖上氤氲开来的水渍,这些我偷窥到的画面怎么吹都吹不散,就像焊在了我的视网膜上,一闭眼就亮晃晃地浮现出来。
筱月坐在我右侧,身体紧贴着另一侧车门,与我之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像是有一条无形的界河,她侧头望着窗外流动的霓虹,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侧脸轮廓,安静得过分,连呼吸都像是被刻意压平了。
出租车的司机师傅是个健谈的中年人,絮絮叨叨说着今晚拉了多少醉鬼,夸我们“两口子素质高,喝多了也不闹腾”。
筱月礼貌地应了两声,便没了下文。她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裙摆的丝绒面料,将那处布料揉得起了细微的褶皱,又慌忙抚平,动作急促又心虚,像在掩盖什么不该存在的痕迹。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装成像筱月那样的疲惫模样,望向窗外倒退的街灯。一盏,又一盏,它们飞快地向后掠去,像我们之间那些再也回不去的光景。
车停在我们家小区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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