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分局刑警大队的办公室里,空调的冷风唿唿吹着,出风口发出持续而单调的嗡鸣,却吹不散夏筱月心底那股冷到骨髓的冰凉。她站在原地,手机还握在掌心,萤幕已经暗了下去,映出她惨白如纸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连嘴唇都泛着一种不健康的灰白,像一尊被抽去了魂魄的蜡像。
「祝你和我爸百年好合。」李如彬挂断电话前留下的这句话,像是一把烧红的铁烙,狠狠烫在她自尊与道德的最后防线之上。那句祝福里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一丝怒意,甚至没有一丝颤抖——那是一种彻底放弃后才会有的平静,平静得像在宣读一份与己无关的判决书。
夏筱月双手死死扶着办公桌,指甲深深嵌入了漆木桌面,刮出几道细不可见的浅痕。她眼前一阵发黑,耳膜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人在她颅腔内敲响了一口沉钟。昨晚在铂宫精品酒店8018号房门外……李如彬竟然全程都在!他不仅在,甚至可能亲耳听到了她在李兼强身下那不堪入目的呻吟与求饶,听到了她亲口承认子宫被填满的羞耻供词。那些她在黑暗中放纵的、以为永远不会被第二个人知晓的声音,原来从一开始就被一双冰冷的目光静静注视,被一只沉默的手机静静录下。
她想起昨晚在酒店走廊里隐约听见的那声「叮」——电梯到达的声音。那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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