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月婵仙宫前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上官红莲赤裸着身子,霸王红缨枪拄在身侧,枪缨在晨风里抖成一片红。
燕青萝腰挎长刀,站得笔直,刀鞘上的旧痕一道叠着一道。
三大仙子战将立在最前面。
冷凝霜眉眼冷峻,赤炼儿火红的长发束成高马尾,手里一对烈焰短戟,花影紫发垂肩,一双狐狸眼里难得没有半分睡意。
她们身后,三具涅槃淫傀静静地伫立着,像三道剪影。
再往后,是月婵仙宫的旧部。
带疤的女斥候站在队伍里,腰杆挺得笔直,没有看别人,只看着高台之上那个人影,眼底亮得惊人。
白月婵一身月白宫装,立在晨光里,眉眼冷峻,仙皇的气度一分不少。
我站在她身侧,垂着眼,没有说话。
高台之下,一双双眼睛望着我们,安静得能听见旌旗翻卷的声响。
白月婵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一字一句,送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淫族踏碎我人族河山,把我大千仙界变成淫窟。我月婵仙宫的将士,死的死,散的散,被淫化的,比活着的还多。”
“淫冕坐在日轮仙宫里,等着看我们跪下去!”
“可我们没有跪!”
“我们等到了今天!”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脸,声音沉了下去:“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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