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把风油精的盖子拧开了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在卧室里炸开那种味道很冲带着薄荷和樟脑的辛辣直往鼻子里钻我都觉得眼睛有点酸但是李奶奶的反应比我大多了她整个人在架子上猛地抖了一下被绑着的双手在手铐里哗啦啦地响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小绿瓶子瞳孔缩成了针尖大的一点她说"嗯……干奶奶……嗯……那是什么……嗯……好刺鼻……嗯……奶奶闻到了……嗯……好凉的味道……嗯……"
母亲把风油精倒了一点在手心里绿色的液体在她掌心聚成一小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小块翡翠她把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笑了笑得很慢很贼嘴角一点一点地翘起来她说"干奶奶在想啊你前面干奶奶用了蜡用了鞭子干奶奶的干女儿受苦了但是干奶奶突然想到这风油精涂在那个地方会不会比蜡还刺激比鞭子还带劲你说呢干女儿"
李奶奶的脸一下子白了又一下子红了白是因为怕红是因为兴奋两种颜色在她六十多岁的脸上交替出现像走马灯一样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她看着母亲手心里那一滩绿色的液体又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求助但是那种求助里面藏着的不是"救我"是"干爹你让我试"
我没说话我在等她自己选母亲也没催她就那么站在那里手心里托着那滩风油精笑眯眯地看着她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在等学生举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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