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娘亲,正跨坐在铁蛋哥的身上。
“呼……哧~……”这是铁蛋哥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费力地拉着很重的板车。
伴随着铁蛋哥的喘气,还有娘亲那细细的、有些发颤的娇哼:“嗯……嗯~……”
那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好像累得快没有力气了。
娘亲侧背对着我们。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红色的肚兜,可是后背上系着的绳子全都开了。
红色的细绳松松垮垮地搭在娘亲白花花的后背两边。
幸亏在娘亲屁股后面的位置,堆着一团被子,把铁蛋哥紫色的大鸡鸡挡住了。
我转过头,看到旁边的姨姨正直勾勾地盯着床铺下面看。
我赶紧压低了声音,十分认真地跟她解释:“姨姨,你别怕。是那…”
我指了指下面的铁蛋哥,继续说道:“是铁蛋哥生病了。我娘亲是在给他治病呢。”
姨姨听到我的话,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她那张漂亮的脸上,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又重新看向了下面。
就在我刚刚解释完的时候。
我们已经落到了地面的鞋踏板旁边。床底下钻出来一个毛茸茸的白团子。
“它,它就是小白。”我伸手指了指。
小白狐蹲在地上,仰起那张尖尖的小脸,看着站在它面前的姨姨。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眨了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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