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赶紧在心里喊:“小狐狸!小狐狸!快帮我开门!”
过了一小会儿。我又喊:““小狐狸!小狐狸!”
“听到了…听到了…”脑子里这才响起小白狐的声音:“这么早…你干什么呀~。”
我没理会小狐狸,而是赶紧跑回到正门口。
很快“咔哒”一声轻响。面前紧闭着的房门,从里面开了一条缝。
我一把推开门,直接跑进了里屋。
刚一进去,一股说不上来的浓郁味道就扑面而来。
我赶紧跑到大床榻前。看到铁蛋哥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的最里面,闭着眼睛,“呼噜呼噜”地睡得正香。
而娘亲…
我看着躺在床铺外侧的娘亲,眼泪一下子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娘亲看起来太惨了。
她没有像平时拔完毒那样盘腿打坐。她就这么软绵绵地平躺在乱糟糟的床铺上。
那件红色的肚兜不知道被扯到了哪里。
只有一条薄薄的被子,胡乱地搭在她的肚子上。
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还有那两条白净的胳膊上,密密麻麻地全是大片大片的红印子。
有些地方,甚至都被撞得有些发青了。
她的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颊和脖子上。那张平时总是清清冷冷的好看脸蛋,此时一点血色都没有,白得像是一张纸。
可是,她的嘴唇却又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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