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尿液从沐儿幼小鸡鸡顶端的马眼里喷涌而出。
比男孩们的更淡、更清,几乎没有浓重的骚味,只有浅浅的咸,混着一点点属于她自己的、若有似无的花香。
量却不小,结结实实地浇在铃音和林晓芸的脸上、嘴唇上、鼻尖上。两人立刻张开嘴去接,舌头伸出来,把喷进来的液体一卷而走,发出急切的吞咽声。来不及喝下的部分顺着脸颊往下淌,滑过下巴、锁骨,最后滴在地砖上。
铃音先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味道很淡,几乎称得上清口——没有精液那种玫瑰奶油的浓甜,也没有男孩尿液里那种明显的骚冲,只是温和的咸,带着一点点干净的体味和若有似有的花香。可对她来说,这已经足够让穴口剧烈收缩。她一边喝,一边把脸凑得更近,生怕漏掉任何一滴。
林晓芸更夸张。
她直接仰着头,让尿液浇在自己张开的嘴里和脸上,喉咙滚动着全部吞下去。成熟的身体因为这种被女儿当成厕所的使用方式而兴奋起来,穴口跟着收缩,淫水混着之前的液体往下淌。
味道淡得几乎没有负担,但哪怕就是骚臭扑鼻她也会如饥似渴的喝下去,正因为它来自沐儿,才让她从心底感到满足。她低低地笑出声,声音被尿液冲得有些含糊:
“好孩子……尿得真多。”
沐儿看着两个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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