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空气浸透纱帐。她的脑海中不断交织着千叶影儿的名字与蓝极星的影子。安静的夜里,内殿中那锁链摇晃与女人微弱的呻吟声仿佛仍在耳边回荡。
那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娇啼与皮鞭的脆响犹如附骨之疽,将拘束架上那张与亡母极其相似、却沾满浊液的脸,一遍遍强行拽回她的眼前。
她翻身把脸埋进枕头,试图挡住这些挥之不去的声音与画面。可发丝间残留的靡乱甜腥气,却怎么也抹不掉。
而到了明天清晨,她还要亲手将此刻贴着自己肌肤的亵衣,交给南万生。
她不知道南万生要她的贴身亵衣做什么。收藏?嗅闻?还是拿来做某种更下流的事?每一种可能性都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比起明天要被迫披上这身南溟的淫衣、以侍姬的身份供人使唤,交出亵衣的屈辱,同样让她如坐针毡。
夏倾月背对着那堆不堪入目的布料,下颌紧绷。她在昏黄的灯影里睁着眼,直到夜色彻底沉下去,依然没有半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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