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李清月的眼皮子一下一下地颤动,马上就要睁开了,白灵的大脑在电光火石间想出了一个办法——谁也不控制。
但影响他们的认知。
她将残存的精神力聚焦在一个点上——屏蔽两人眼中的自己,让自己变成一个彻底的透明人。
"唰——"
李清月的眼皮像被无形的丝线猛然扯开,骤然惊醒。
几乎是同一瞬间,白宾涣散的瞳孔也迅速聚焦,从那种令人窒息的无意识深渊中挣脱出来。
两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他们的眼神里写满了茫然,仿佛灵魂还未完全归位。
“老婆……”白宾撑着身下的床板坐起来,指尖触碰到的是粗糙且潮湿的木屑,一股浓烈的霉味混合着陈旧的土气直冲鼻腔,“我们不是在森林公园吗?这是哪儿?”
李清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最后的记忆定格在公园亭子里,烧烤台上白宾说去买湿纸巾,起身离开,然后……然后记忆就像被利刃切断的胶卷,只剩下一片漆黑的雪花点。
“我不知道……”她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声音干涩,“难道我们喝多了,被人抬到这种鬼地方来了?”
白宾摇了摇头,刚想反驳,目光无意间扫过李清月的脸,却发现她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他的下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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