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茶铺的老婆婆腿肿得走不了路,每月来一趟。叶凌光让她躺下,从头到脚按了一刻钟的穴位,又开了几副利水的方子。老婆婆耳背,她要凑得很近很大声地说才听得清。她便俯着身子贴在老人家耳边一字一字地叮嘱。
"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顿,别喝凉的。"
周围人见了都说:"这叶大夫跟画上的人似的,心还这样好,真是好人呐。"
叶凌光被她说得耳根微微一红,笑着把手抽回来,又叮嘱了几句才把人送出门。
午后是她教书的时辰,那些江湖莽夫有的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被人坑了押了契都没法画押,只能按手印。叶凌光便在书案后面坐一个下午,一笔一画地教他们。叶凌光看着那些学写字的江湖莽夫和普通镇民在那里认认真真地学字,自己靠在书案边,右手撑着腮,笑着看着他们。
她浑然不觉自己这副模样落在旁人眼里是什么光景。
腰身被那条极窄的红黑交织的束腰勒得盈盈一握,裙摆两侧开叉极高,几乎要及至腰际,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微微敞开,那截白皙笔挺的大腿从绸衣的缝隙间露出来,白得晃眼。她偏过头跟人说话的时候,一缕碎发从耳边滑落,垂在锁骨上方,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身上带着一层温润的柔光。
有人盯着她看了很久,被旁边的人拍了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