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雾是被压醒的。
准确地说,是小书包整个糊在她脸上,两条肩带一左一右勒着她的肩膀,拉链头一下一下蹭她耳垂,发出“咔、咔”声,听上去和工厂器械有点迷之相似。
“人!”
“人!人!”
它急得不行,疯狂叫唤。
在小书包尽职尽责的叫魂下,司雾被迫开机,脑仁里还糊着一层没散干净的钝痛,眼前隔了黑水,天花板在转,不知道的以为自己开写轮眼了怎么这世界如此颠倒乾坤。
“醒了……”她嗓子发哑,“别压脸。”
小书包听到她的声音,感动的把自己往她怀里塞,拉链“刷”地拉开一半,里面滚出一块脑白金收割产物,两瓶水,还有三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进去的完整头盖骨。
司雾:“……”
这都什么家底,话说它的意思是让她进食吗?
她其实也不能喝普通的水,但是身体又会缺水,所以泡了脑白金的水才是她能喝的,不过她不拿头盖骨当碗,崽。
司雾品尝了大宝的好意,并建议孩子把头盖骨收收,然后撑着地坐起来环顾四周,不是安全屋,不是灵阁,她熟悉的地方一个不是。
这里是个很小的房间,木头地板,纸糊的推拉门,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灰味,门缝外透进来一线青灰色的光。
难不成,去一个新副本,连安全屋都要重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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