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愣住了。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她爱了两年的男人——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让她浑身发冷。他说他想象她被别的男人碰的时候,他硬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羞耻,带着痛苦,可也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赤裸裸的渴望。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她背对着他,说:"沈屿,你让我想想。你让我一个人想想。"
"温然……"
"你回卧室睡吧。"她说,"客房,我先住着。"
沈屿站起来,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走出客房,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窗边,月光照在她身上,她那么瘦,那么安静。他忽然想冲上去抱住她,告诉她他不玩了,他什么都不要了——可他的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门口。
他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睁着眼,一直到天亮。
那几天,温然一直在想。
她是个理性的人,理性到近乎刻板——她做事之前,要把每一条细节看透。她处理这件事的方式,和做任何事一样:她先不慌,先搞清楚来龙去脉,再决定怎么办。
她白天上班,晚上回到客房,锁上门,一个人坐在床上,用手机查那些东西。她搜"丈夫想让我被别人……",搜出来的东西让她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又搜"绿帽情结""ntr""性癖",一条一条地看。她看到"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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