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明显僵了一下。过了两秒,她才轻声说:"……不知道。别想了,陈墨,我们明天就走了。"
"要不要报警?"我问。
"……报什么警。"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人都跑了,你也醒了,没什么大事。报了警,还得留下来做笔录,耽误返程……算了,陈墨,算了吧。"
我看着她。她低着头,不肯看我,手指却攥着我的手指,攥得很紧,指节都白了。我张了张嘴,那句"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在舌尖滚了一圈,又被我咽了回去。她大概是被吓着了。我想。一个女孩子,男朋友被人打晕在废弃楼里,她害怕、不想多事,正常的。
"……好。"我说,"听你的,算了。"
她"嗯"了一声,把头埋进我手心里,肩膀轻轻地、无声地抖着。
第二天,我们坐飞机返程。机场里,晓琴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诗瑶走在我身边,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登机之后,晓琴坐在窗边,戴上眼罩,一言不发;诗瑶坐在我旁边,靠着椅背,也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可睫毛一直在轻轻颤动。
我坐在她们中间,看着舷窗外越来越小的海岸线,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骗了诗瑶——我昨晚,在民宿的床上,上了她最好的朋友。这是我不敢说出口的秘密。
诗瑶也有她的秘密——她锁骨上的红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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