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掩了门,却没有点灯。屋里只留了半盏将熄的残烛,那点昏黄的光,勉强照亮方寸之地,把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墙上。
你冷吗?他先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没料到的哑。
红红没答。她抬手,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中衣的系带。
素白的衣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她脚边。
烛火跳了一下。
那具身子,便这样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的眼底。
她的皮肤极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被那点昏黄的烛光一照,泛着一层极淡的、暖融融的光。
肩颈的线条流畅地滑下去,到胸前,陡然丰盈起来——那对乳高高地挺着,浑圆饱满,两点嫣红因为紧张,早已硬硬地翘起,随着她并不平稳的呼吸,微微地颤。
她的腰很细,往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腿心处,稀疏的浅金色绒毛,掩着一道紧闭的、犹带水光的缝。
她没躲,也没遮。就这么站着,任由他看,任由那半盏残烛,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描出明明灭灭的轮廓。
今夜,红红抬起眼,翠绿的眸子直直望进他眼底,把我变成你的。
沅哥没有急着碰她。
他走过去,先把她肩上那几缕湿发,轻轻拨到耳后。他的指尖,擦过她滚烫的耳廓时,她浑身一颤,那对狐耳,腾地立了起来,又强自压下。
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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