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抖得厉害。那处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此刻被他的肉棒,一寸寸地撑开,胀得她浑身发麻。那阵痛,与她破处时不同——更钝,更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剖开来。
"我……"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我竟……"
"什么?"沅哥停住动作。
"……我竟……也会做这种事。"红红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的眼泪,一颗颗地,砸在榻面上,"……涂山之主……跪在这里……像……像……"
她说不下去了。
那股羞耻,那阵痛,还有那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陌生的快感,混在一起,把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的理智,全都搅成了一团。
沅哥俯下身,从背后环住她。他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他的唇,落在她后颈那一片雪白的、脆弱的皮肤上。
"你不是涂山之主。"他低声道,"今夜,你只是我的红红。"
红红的身子,猛地一颤。
"……你的红红。"她低低地,重复着这四个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地、极轻地,应了一声:"……你动吧。"
沅哥开始动了。
极慢,极慢。
那处后庭,紧得离谱,每一次抽送,都像在滚烫的、窄得不可思议的甬道里,艰难地开垦。他缓缓地退出,再缓缓地没入,每一下,都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