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他放进去的不是手,是那根被诅咒养大的、滚烫的阳物。
木框箍着他的根部,圈得严严实实,像一座门框,门框后头是一个修女的手心。
他看不见她。
这一点从始至终都悬在他心口——他不知道她在那一侧的姿势,不知道她是坐着不动,还是别过头去,还是在黑暗里咬着嘴唇,像他一样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尖凉得像水,轻轻碰了碰他的柱身,像是在确认那是什么。
那触感隔着丝布,滑得不真实,说不清是她在摸他,还是他自己在做一个与修女有关的、漫长的梦。
他忽然想起楼兰说过的话。
她说,教堂里的修女是主的侍女,一辈子不嫁人,不碰男人。
他说不清一个女人要怎么才能一辈子不碰男人。
此刻那只手正握着他,凉凉的,生涩的,指腹隔着黑丝压在他最烫的地方。
那丝布一定很厚,厚到他还得自己把腰往前送了送,才能感觉到那之后真正的温度。
可那片黑暗里她是不是也在看?
她是不是也想知道,自己握住的到底是什么?
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身体的快感吞掉了。
他看不见她的脸,听不见她的呼吸——她连吸气都压着,像怕他知道自己那边也难受。
他只在黑暗里感觉到一只活生生的手,小心地、笨拙地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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