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你居然敢把魔教里的事说得这么直。」她耳根红到颈侧,手按着椅沿,「能活着出来的,没几个还正常的,要么自尽了,要么疯了。苏姑娘,如果我说漏了,得罪。」我说道。
「少侠,楼里耳目多。我对外只道软禁。细节一概不说,只有一起逃出来的几个师妹知道。但都闭口了。」她把声音压得更低,像生怕廊上还有人。
「那我问一句。苏姑娘,我们算不算能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放在一张桌上的人?」我压低声音问道。
「算。同困,同出。同被玩坏。。。。但有些话,只能跟少侠讲,对外仍是宣称楼主和掌门讨论结盟之事。」她看了我很久,红着脸压低声回答道。
我和苏楼主单独谈到深夜。
她能坐上这个位子,说穿了也合理:楼里就数她武功最高,师傅死在英雄会上,椅子空了,她顶上。可放进江湖里,她也只是二流。
接位之后,她进了只有楼主能进的密室,才看见绣衣楼压箱底的那门绝学,但要一男一女对练,把力走在一处,才成得了气候。历代楼主守着男女有别,宁可不练,绣衣楼便一直卡在二流。
苏裁月不一样。从魔教的地牢里逃出来,心里那道贞洁的坎已经毁了。她本不打算把这秘密告诉我。后来还是说了。理由就那几个字:同困,同出。能把命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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