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公堂之上口如刀,黑白颠倒任尔曹。
良家弱女成囚犯,狱中豺狼笑嗷嗷。
又道是:
苦刑加身志不改,淫手欺身骨愈刚。
雪里梅花香愈烈,岂因霜打便凋伤?
话说那日贵梅一番硬话,将朱寡妇堵得哑口无言,只得摔门而去。可朱寡妇岂是善罢甘休之人?她回了自己房中,将门一关,捶床捣枕地骂了半天,口口声声“小贱人”“不识抬举”,骂得口干舌燥,又灌了一壶凉茶,方才稍稍平息。
汪涵宇捂着肩上的牙印进来,龇牙咧嘴道:“嫂嫂,这贱人如此刚烈,硬来是行不通了。不如另想法子。”
朱寡妇眼珠一转,拍案道:“有了!她不是嘴硬么?我就叫她尝尝官府的板子!明日我便去县衙告她个忤逆不孝、殴打婆婆,叫青天大老爷替我做主!”
汪涵宇闻言,先是一喜,随即又皱眉道:“可咱们没凭没据的,她若在堂上喊冤……”
朱寡妇冷笑一声:“喊冤?我身上有伤,这就是凭据!”说着她竟伸手在自己胳膊上狠狠掐了几把,又拿簪子在手臂上划了两道红痕,皮破处渗出血珠来,看着倒真像被人抓挠殴打过。她看着那伤痕,得意道:“你瞧,这可不是现成的证据?”
汪涵宇见了,嘿嘿笑道:“嫂嫂果然是个妙人。只是县衙那边,恐怕还得使些银子,方能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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