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柔腰一摆迷魂魄,枕上温言似蜜糖。
暗把金银收在手,更寻铁证锁豺狼。
又道是:
寡妇失宠如失势,日暮途穷怨气扬。
梅花渐绽腥红蕊,正是血债该清偿。
话说汪涵宇自从在朱寡妇床下寻出那只铁匣,心中便如吃了苍蝇一般,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
他原以为自己已将这对孤寡母子捏在手心,儿子送了命,母亲成了他的玩物,家财也尽在掌握。
却不料朱寡妇竟还藏了私房钱,那铁匣里的银子虽不算多,却足以让他对朱寡妇的信任彻底坍塌。
他心想:“你嘴上说一切都有我,背地里却留着一手,那往后若我有什么闪失,你岂不是第一个反水?”
有了这层心思,汪涵宇对朱寡妇便越发冷淡起来。白日里同桌吃饭,他只埋头扒饭,连眼角都不扫她一下;晚间更是雷打不动地往贵梅房中钻。
朱寡妇起初还强撑着笑脸相迎,后来见他连敷衍都懒得敷衍,索性便哭便闹,有一回竟在堂前摔了碗筷,指着汪涵宇骂道:“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忘了是谁替你弄死了亲儿子?如今卸了磨便要杀驴了?”
汪涵宇最怕她嚷出这些要命的事来,当下变了脸色,一把将她扯进房里,低声道:“你再胡喊,我便去报官,告你谋害亲子,看谁死得难看!”
朱寡妇被他这一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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