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崖脚步一顿。
“它叫‘合身’。”郡王说,“衣裳合身,穿的人自然舒服。顾侍郎,你如今这身官袍 ……”他上下打量一眼,“底下那件肚兜,才是真正合身的。官袍是穿给外人看的,肚兜,才是穿给你自己的。”
顾青崖站在郡王府门前,夜风一吹,酒意上涌,他晃了晃,差点栽倒。
他扶着门柱站稳,低头,看着自己官袍下摆露出的那截绣鞋。
月亮底下,那两颗珍珠,亮得像两滴眼泪。
他回到官署,把自己关进卧房,反手落了闩。
他站在铜镜前,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镜子里的人,绯袍,鱼袋,眉峰利,颧骨高 ……分明是个男人。
可他知道,官袍底下,那件肚兜还贴着他的胸口,那卷白绫还勒着他的胸膛,那双绣鞋还踩在他的脚上。
他伸手,去解官袍的带子。
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三次,才解开。
官袍滑落,露出底下的衬衣。衬衣的领口,那角藕色锦缎又探了出来,蹭着他的下巴,凉凉的,滑滑的。
他盯着那角锦缎,喉结上下滚了滚,伸手,轻轻捏住它,往外一拉。
肚兜被他从衬衣里抽出来,摊在掌心。藕色的缎面,绣着并蒂莲,襟口还熏着淡淡的兰麝香 ……那是方才在郡王府,不知何时沾上的。
他捧着那件肚兜,站在铜镜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