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武功,全无内力,何堪这地狱般的极致折磨。痛楚终于如决堤狂潮般超过了她的承受极限,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老爷救我!」但这声唿救很快被更勐烈的痛楚淹没。
「老爷救我!老爷救我!」她开始重复喊着,声音因为剧痛而变得断断续续,像是一台坏掉的风箱。每一次重复,身体都经歷一次新的摧残。
先是后庭的灼热如野火般烧穿她的肠道,紧接着,那股刺骨的寒气又会瞬间转移到胸口,死死掐住她胸前被银环贯穿的乳肉。火与冰,撕裂与碾压。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时间在这非人的折磨中变得粘稠而漫长。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昏迷的边缘反覆横跳,身体像是一块被千刀万剐的生肉。
然而,每一次她睁开眼,看到的只有陈青岱那扭曲而得意的笑脸,以及廊柱旁那个被铁链束缚、拚命挣扎却无能为力的顾长天。
铁链深深地勒进他的手腕与脚踝,将他的皮肉勒出一道道血痕。他的手臂肌肉隆起,青筋如蚯蚓般暴跳,试图挣脱束缚却徒劳无功。他的背嵴弓起,像一张被拉断的弓,每一次挣扎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绝望。他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牙关紧咬,满嘴都是血沫。那粗重的喘息声和喉间压抑的咆哮,在空旷的大殿里迴盪,与铁链撞击石柱的刺耳声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