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过身来。
脸上的温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恶意。
『跪下。』
赵汉铮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啥？』
钱小雅一脚踹在他膝盖弯，干脆利落。赵汉铮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毯上，膝盖磕在地板上生疼。
周瑶和陈可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死死摁在跪姿。周瑶的手劲出乎意料地大，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肉里。
钱小雅蹲下来，揪住赵汉铮的头发往后扯，逼他抬头看她。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钱小雅的银灰短发垂下来扫在赵汉铮额头上，她的眼睛里全是恨意——不是对赵汉铮的恨，是对赵晓梦的恨，但此刻全转移到了眼前这个人身上。
『赵晓梦那个贱人抢了我妈的位置，你作为她侄子，就得替她受着。』钱小雅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不是想跟表姐玩吗？表姐带你玩。』
赵汉铮挣扎了一下，但两个女生按着他，加上钱小雅揪着头发的手劲很大，根本动不了：『放开我！我又没招惹你们！』
钱小雅松开手站起来，方圆从旁边搬来一把椅子。
钱小雅坐下，翘起二郎腿，马丁靴的鞋尖抵在赵汉铮的下巴上，冰凉的皮革压着他的皮肤，逼他仰起头。
鞋面上还沾着婚礼现场红毯上的细碎绒毛，在ktv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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