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对话像毒品,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我们开始交换更私密的细节——她对机械的痴迷,源于她从小在废弃工厂长大,把零件当作朋友;我对绳匠工作的疲惫,以及对刺激的渴望。
她会在深夜发来语音,声音轻得像梦呓:“……法厄同……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空洞边缘……你浑身是伤……却还在笑……像一朵……在废墟里开花的油菜花……”
我的心跳得飞快,那种被她“看见”的感觉,既温暖又危险。
薇薇安的爱是公开的、诗意的,像阳光下的紫罗兰;而席德的关注,却像黑暗中一束突然亮起的蓝光,直接刺穿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有一次,薇薇安白天出门采购胶片清洁剂,我一个人留在阁楼里。
席德突然发来一张图片——是她蜷缩在一个极其狭窄的机械通道里,蓝色麻花辫沾着些许灰尘,呆毛翘起,白色战术服被挤压得紧贴身体,勾勒出纤细的曲线。
她配文:“……这个位置……刚好能容纳……两个人……如果你来……我会帮你……关上门……”
我盯着那张图片,肉棒瞬间勃起,隔着裤子顶得发痛。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她的气味——机械油混合着某种清新的花香,像她本人一样,矛盾又诱人。
我几乎是颤抖着打字回复:“地址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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