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看似最平常不过的一天。
林远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天还亮着,走到半路乌云就压了下来,豆大的雨点砸在柏油路上,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他没带伞,只好拐进那条他平时从不走的小巷--两栋老居民楼之间的夹缝,头顶上密密麻麻挂着住户私自拉的电线和晾衣绳,雨水顺着墙皮剥落的红砖墙面淌下来,在脚边汇成一条浑浊的小溪。
他跑了几步,鞋底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他踉跄了一下,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倒。慌乱中他伸手去撑墙,一团黏糊糊的、带着奇异甜腥味的东西不偏不倚地飞进了他嘴里。
滑。温热。像是一颗巨大的鱼卵。
他还没来得及吐出来,那东西就自己滑进了喉咙,像是有生命的活物,顺着食道往下蠕动,留下一路火辣辣的灼烧感。
他跪在雨里,用手指去抠喉咙,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只吐出几口酸水。
雨越下越大。
他蹲在巷子里咳了好一会儿,喉咙里的灼烧感渐渐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温热,从胃部蔓延到整个腹腔,像是喝了一大口高度白酒。
他站起来,觉得自己大概是吞了什么小动物的卵,过几天拉出来就没事了。
这样想着,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回了出租屋。
那天晚上他做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