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份真正意义上引起高层警觉的报告出现在第六个月。
那是一个高级地下军事指挥所。
会议室里的空气很冷,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嗡嗡响,惨白的光线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像蜡像。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了二十多个人,有穿军装的,有穿白大褂的,有西装革履的,肩章上全是将星和麦穗。
坐在长桌一端的是主持这次会议的国安负责人,一个头发花白但腰杆笔直的中年人,肩上是三颗将星。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公共卫生问题了,”站在屏幕前的医学专家推了推眼镜,用红外线笔圈着一个放大的照片说,“诸位请看,这是我们从感染区获取的样本。这个网状结构--我们暂时称它为『触手薄膜』--已经完全覆盖了城市的整个地下管网系统。厚度在五到十厘米不等,温度恒定在三十五度左右,表面布满了血管状结构,有独立的新陈代谢。”
他翻到下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触手薄膜上取样下来的组织切片,经过染色后在显微镜下放大四百倍的照片,染过色的细胞呈深蓝色,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细胞核和复杂的纤维结构。
“我们做了基因测序,”医学专家的声音明显沉了下来,“这个东西的基因组比人类复杂了不止一个数量级。它的dna不像地球上任何已知的生物--它的基因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