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更不行,”埃克笑了一声,“前面七十七任没人回来过,所以咱们得回来。不然这个破纪录就没法破了。”
“能不能别在——算了。”格蕾塔本来想说他扫兴,但一想这本来就是他这个人最大的毛病,爱立flag,每次大战之前都要叨叨一遍,像是某种仪式。
“这次跟以前不一样,”埃克继续说,“我们有十足的把握。”
“嗯。”四个人异口同声地应了一句,声音参差不齐,但每个音节都带着坚定的信任。
夜风吹过来,把篝火的烟吹向他们,呛得艾琳咳了两声。
远处那座黑色的魔王城依旧安静地矗立着,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大魔兽,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清晨,雾很大。
魔王城内城的甬道冷得刺骨,脚下的石板泛着幽蓝色的光,每次落步都踩出声响,在空旷的通道里来回反弹,变成一层一层的回音。
埃克拄着圣剑半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裂开的肋骨疼。
额头有道口子,血混着汗淌下来糊住了左眼,视野红了一大片。
左臂的护甲碎了一半,小臂上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被他自己用布条胡乱缠了几圈,血已经把布条浸透了。
格蕾塔更惨。
她的大盾碎成了三块,只剩三分之一还在左手上绑着。
右肩的肩甲完全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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