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就着自己的手饮了两口,才听她嗓音喑哑道:“李氏妖妇的毒,师兄不能解?”
“说话客气些。”李瑜瑾淡淡道,“寿安宫那位,名义上还是我姑母。”
“名义上?”
“宗谱上。”
萧令仪睁开眼看他:“你既是李氏子,何以不通家传医案?”
“我若晓得正经李氏家传,今夜早便休养生息,待明日冲锋在前查封南市了。”李瑜瑾说着,覆在她小腹上的手缓缓运力,将掌心热意一寸寸揉入冰冷肌理。
裙下的指腹却仍停在湿软穴口轻轻爱抚。
“寿安宫疑你什么?”
“中原士族斯文傲慢,婢生子上不得台面。”他说得漫不经心,仿若闲话。
萧令仪却静了片刻:“所以你才想暗度陈仓?”
“不然呢?”李瑜瑾瞥她一眼,“若宗家肯容我,我何至于同你们这群淮南乱党厮混一处,半夜驾车进宫,替人收拾高家男人留下的烂摊子。”
“原来是妾使李常侍屈尊了。”
“少说两句留着你的气力吧。”说话间指腹沿着湿润穴口碾过,抵入半截指节。“腿分开。”
萧令仪依言分开双腿。
“收一次。”
病中人闻言勉强沉住气息,穴口在他指间轻轻一缩,才收至一半,腹中寒意便骤然翻起,穴肉随之颤抖吐出花蜜。
李瑜瑾不忍卒目地评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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