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市署查课税不均,我查伪造关津过所、南货北贩。”
“你要沉明师怎么配合?”
“不必多余动作。”
他缓慢抽出,只留下膨大的龟头卡在穴口。萧令仪难耐地抬起腰,想将他重新吞入,却被他故意避开。
“那待何如?”
“今夜货仓已搬空。”李瑜瑾重新抵入半寸,“明日封市,若一无所获,看宗家先责何人。”
“若无人……?”
这一次,他毫无预兆地挺腰到底。
萧令仪剩下的尾音顿时破碎。穴腔骤然被阳茎塞满,宫口让龟头抵得发麻,她攥紧身下锦褥,过了许久才重新喘上气。
李瑜瑾贴着她耳畔道:“那便已卸磨杀驴了,南市明烛轩,封的太准。”
萧令仪眼神骤然清醒,身体却被他压在榻间无法动弹。
“叛出淮南?”
“还不知道,你自查。”
“长秋宫坐探四伏……”
“便少说两句。”李瑜瑾看着她,“留神收气。”
他说完又行了两轮浅深。待小腹在掌下终于不再冷得刺骨,便将阳茎尽数送入,胯骨严密抵住她湿滑腿根,不再动作。
“换你。”
萧令仪怔了一下。
“他们若不给,不是教你自己榨么?”李瑜瑾道,“女动男静。忘了?”
她屈起双膝,脚跟抵住锦褥,试着抬腰套弄。
穴口沿着粗硬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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