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嗯了一声。她听见那道脚步往门口走,在门口停了一下,像犹豫什么,然后帘子又响了一声,脚步声渐渐消失。
她坐在原地,听教会里一层层安静下来。等到彻底没有声响了,她才推开自己那一侧的门,弯着身走进少年刚才坐过的隔间。
木板上还留着一点体温。
她坐下来,像他那样靠上去,额头抵着温热的木头。
空气里还有他的气味,很淡,是草汁、汗和少年身上干净的腥气混在一起。
“……那孩子。”
她叫出这个称呼时,才发觉自己的嗓子是哑的。
“那孩子是认真的。”
她说给自己听,仿佛这样就能压下那阵忽然涌上来的什么。
他是认真的,他真的要往远走,要穿过边境,要去找他的姐姐。
他有惦记的人,心是满的,不像她,一个空了的、不敢装任何人的陶罐。
“他是第一个……”她闭着眼,声音埋进膝盖间,“第一个不是为了找我祷告……才进来的。”
她想起他压低了的呻吟,想起他叫“修女姐姐”时带的一点孩子气的湿意。
她想起那天下午她跪在冰凉的木板上,张开嘴把他含进去,舌尖尝到那滚烫的咸味。
她那时在心里想,主啊,我是修女。
可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活了,像冻了一冬的河听见第一声碎裂。
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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