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压在喉咙里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她的手反手撑在木板上,腰身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来,黑丝布满了湿痕,大腿根在止不住地颤抖。
伊林在门缝外看着她,看见她指尖死死扣进那道紧窄的谷口里,看见黑丝被捅进又带出,半透明的丝面上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听见她一遍一遍叫着自己不知道名字的“孩子”。
他的精液涌上来时,他几乎没反应过来,那感觉像决堤,一股一股喷出,打在地上,有几滴溅过他撑着门框的指尖。
他恐慌地伸手捂住,却已经漏了几道,射在门缝里头。
罗莎在这时达到了高潮。
她的腰猛地抬起来,像被雷电击中,整个人剧烈地弓了一下,又软软地塌下去,膝盖压着木板擦蹭,黑丝大腿紧紧并拢,夹住自己痉挛的手指。
她浑身都在抖,一声压抑到变调的啼鸣从鼻腔里溢出来,像忍了很久、再也忍不住的哭声。
她瘫在木板上,喘了半晌,才慢慢撑起身体。她低头,看见自己膝前的地面上多了几道黏白的痕迹。那痕迹不该出现在那里。
门帘底下,少年射完了最后一滴,还在急促地喘息,整个人僵在门口。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罗莎转过来的视线。
她衣领敞着、连体的黑丝褪到肩下,脸颊红得像烧起来的晚霞,眼泪还挂在眼角。
第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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