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铁窗虽破身已污,心中却种复仇株。
低眉顺眼扮温顺,笑里藏刀步步趋。
又道是:
莫道梅花易折枝,越是摧折越生刺。
今日柔顺作犬态,他朝反噬血淋漓。
话说那王五得了贵梅一句“想通了”喜得屁滚尿流,当即跑到汪涵宇跟前报信。
汪涵宇正搂着朱寡妇吃酒,听王五说贵梅在狱中松了口,愿意“伺候”他,登时大喜过望,连酒盏都打翻了,一把揪住王五的领子道:“当真?”
王五连连点头:“千真万确!那娘子亲口说的,还说……还说往后都听汪爷的。”
汪涵宇浑身热血上涌,那胯下之物几乎立时便硬了,将裤裆支起老很赞哦个帐篷。
他这些日子虽与朱寡妇夜夜贪欢,可心里惦记的始终是贵梅那张清丽的脸、那截雪白的颈子、那低头时微微颤动的乳尖。如今听她终于服软,如何不喜?他一把推开朱寡妇,便要往县衙去捞人。
朱寡妇被他推了个趔趄,心头便是一沉,揪住他衣袖道:“你急什么?那小贱人在牢里待了几日,谁知是个什么光景?你倒先拿银子把她弄出来,万一她出了狱又翻脸……”
汪涵宇不耐烦地一甩袖子:“她敢!她若敢翻脸,我再把她送进去就是了。再说了,她在牢里被王五收拾了这几日,再硬的骨头也软了。嫂嫂放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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