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涵宇嘴上应着“没事”,可心里却已经记下了。当夜他回了自己房中,趁朱寡妇睡熟,悄悄翻遍了她的床底,果然在床脚下一块松动的砖下,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铁匣。
他借着月光打开一看,里头竟有七八两碎银、两对金耳环、一只赤金镯子,外加一张五拾两的银票。
汪涵宇看着那只铁匣,脸色阴沉如水。他原以为朱寡妇对他死心塌地,不料她竟瞒着他藏了这许多私房。
这女人嘴上说着“把一切都给了你”,背地里却留着退路。他冷笑一声,将那铁匣原样放回,心中却已对朱寡妇冷了三分。
次日一早,朱寡妇还睡眼惺忪地起来,见汪涵宇面色不善地坐在桌前,还以为他是在为昨日的事生气,便主动凑过去搂他的胳膊,软声道:“冤家,昨夜怎么没来我房里?我可想你了。”
汪涵宇冷冷地拨开她的手,站起身道:“我今日有事,出门一趟。”
也不等她回话,便甩袖走了。朱寡妇怔在原地,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心头的火便又腾腾地烧了起来。她转头便去找贵梅——在她想来,汪涵宇这般冷淡,定是那狐媚子昨夜又吹了枕边风。
贵梅正在院中浇花,见婆婆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也不惊慌,只放下水壶,微微低头道:“婆婆早。”
“早?”朱寡妇冷笑一声,“你倒是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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