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新人笑靥旧人哭,枕边风起浪千重。
昨夜犹唤亲亲肉,今朝便骂老货庸。
又道是:
巧舌如簧挑离隙,柔腰轻摆作戏工。
且看豺狼互撕咬,梅枝暗笑血渐浓。
话说汪涵宇自那夜与贵梅成了好事之后,便如同着了魔一般,满心满眼只有贵梅那张清丽的脸、那截雪白的颈、那具虽瘦削却柔韧的身子。
白日里,他坐在堂前喝茶,眼睛却总往贵梅出入的方向瞟;晚间更是寻了由头便往贵梅房中钻,三更半夜方回,有时竟干脆整夜不归。
朱寡妇起初还忍得,只当汪涵宇图个新鲜,过几日腻了自然回来找她。可一连七八日过去,汪涵宇非但没有收敛,反倒越发猖狂。
白日里当着她的面便去拉贵梅的手,晚上更是连敷衍都不肯敷衍她,只丢下一句“累了,早些歇息”,转头便上了贵梅的楼。
朱寡妇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床上,听着隔壁隐隐传来的床板摇动声和贵梅那刻意拔高的呻吟,牙都快咬碎了。
她忍了又忍,这日终是忍不得了,趁贵梅在厨房烧水的空档,一把揪住汪涵宇的袖子,压低声音道:“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为你做了那般天大的事,你倒好,得了新人便忘了旧人!”
汪涵宇正翘着腿喝茶,被她这一扯,茶水泼了半身,登时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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