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趴在地板上,脸埋在臂弯里。
呜咽声又哭又喘,可身体里那阵灭顶的快感还没散尽,后腰还在发颤,腿间湿凉一片,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沿着大腿往下爬。
他想起自己走进这扇门之前还在想“试完就走”,想起自己跪下来之前还在想“我还可以站起来”。
可现在他趴在地上,裙子掀在腰上,腿间一片狼藉,铃铛还在响。
那一声“母狗”,他再也收不回来了。
秦先生在他身边蹲下来,语气忽然放轻,像在哄什么小动物:“行了,第一课过关了。明天再来,教你第二课。回去好好休息,小满会告诉你怎么准备。”
陈默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秦先生伸手,很轻地摸了摸他头顶。那个动作温柔得让陈默浑身一颤,眼泪又涌出来。
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出那扇门的。
只记得楼道里的光很刺眼,他穿着那身蕾丝吊带袜,项圈还挂在脖子上,铃铛随着脚步叮当作响。
他走几步,铃铛响几声,他走几步,又响几声。
秦先生说的“第二课”,他原以为还是在家里学。
直到第二天,小满把课表念给他听,陈默正坐在出租屋的床上,膝盖上摊着那条藕粉色的裙子。
他听见“会所”,“包间”,“客人”,“两个钟”这几个词,手指在裙摆上慢慢捏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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