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经理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放回茶几上。
他伸手,捏住陈默的下巴,往上抬了抬:“陈默,我当年开你的时候,你怎么说的来着?你说你是有骨气的,饿死也不会求我。”
陈默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现在呢?”周经理说,嗓门压下去,“跪下求我,说‘经理,请操我’,我就当你是真心悔改。”
陈默跪在那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掉下来。
心跳一下一下擂在耳膜上。
他想起失业那天收拾东西走出公司的样子,想起自己发过的那条朋友圈“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想起支付宝里那串归零的数字。
他闭上眼。
“经理……”他说,嗓音抖得厉害,“请……请操我。”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周经理笑了。
那笑声很轻,可陈默觉得那动静大得像在打雷。
他跪在那里,裙子皱在膝盖上,铃铛还在锁骨间一晃一晃。
周经理没有动他。
他只是绕到陈默身后,一把扯住他裙子的后摆,往上一掀,露出底下白花花的腿根和那片已经半湿的蕾丝内裤。
“行,”周经理说,语调低低的,“那你自己来。跪好,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让哥看看你这两年都学了些什么。”
陈默僵住了。
他跪在地上,腰塌着,屁股翘着,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